受委屈,何况太妃娘娘为人和善,安王殿下又很听二姐姐的话,您不必担忧。”
桑晚笑着蹲到林婉柔身前,将下巴放在她膝头,十分亲昵,讲着方才王府婢女,随行花轿撒糖的事儿,让人惊喜。
林婉柔笑着叹气,仿佛还像儿时那般,摸了摸桑晚的发顶,“这府中,总觉得空荡荡的。”
又自顾安慰道:“左不过这儿离皇宫和王府都近,你们回来也方便,眼下就只等着晚儿封后了。”
没说两句,珠月便硬着头皮,在一旁道:“姑娘,我们也该动身去王府了,车驾已候在府外。”
桑晚是送嫁,自然不会随接亲队伍同行,但又是妯娌,有萧衍之这层关系在,这会儿亦可以去王府陪在新娘身侧。
林婉柔一直将桑晚送出府门,看着她上马车离开。
桑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马车虽是绕行,躲开接亲的队伍,但行起来定比他们要快许多。
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到王府门前,没想到苏若竟一直在这边儿等着桑晚,从正门将她迎了进去,先去见过太妃。
萧衍之事前特有圣旨,特允阮秋彤离开法华寺,在王府颐养天年。
桑晚再见,已和上次寺中不同,锦衣华服,还盘了宫中太妃发髻,虽比不得太后华贵,却也气度不凡,更比太后年轻不少。
许是在寺中待了五年的缘故,桑晚总觉得太妃身上有种超脱世俗的豁达。
既是晨迎昏行,这拜堂礼自是要到黄昏时分。
花轿停下,萧梓轩将她一路抱到王府主院,这里装点一新,桑晚见过太妃后,先一步等在这。
直到戌时行礼,桑芸心才能见到太妃。
午膳都是婢女送入房中,桑晚一直陪着她,膳后得闲休息了会。
好在萧梓轩并无旁的女眷血亲,后院正房中,只有桑晚作陪,很是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