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二妹妹成婚,我这个做兄长的不来相送,怕有些不合规矩。”
桑芸心屏住呼吸,对那只手厌恶极了。
却无处可躲,更不敢乱动,生怕脖颈前的匕首划伤了皮肉。
桑烨容貌变化极大,和之前在宫里养尊处优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若不仔细辨认,还真不见得能认出来。
他转身从另一侍从捧着的匣子中,明目张胆地取出一方药包,极小的一个,放在桑晚眼前的案几上。
自来
熟地在案几另一侧坐下,“真没想到,如今三妹妹这样出息,在那暴君身下委曲求全,也不知日子好不好过?”
桑烨尾音轻佻,满是嘲弄,“妹妹别急,我也是关心你。”
桑芸心气道:“桑烨,你嘴巴——”
还未说完,脖前的匕首就威胁地往前推了推,“二公主还是安静的好,刀刃可不留情。”
听口音和称呼,桑晚不难猜出桑烨身边的侍从是南国人。
定是桑烨的外祖周家,暗中培养的那些死士了,当初在南国也遇到过。
上次秋狝,陛下遇刺中箭,也是周家死士的手笔。
不用想也知,案几上放的必是奇毒。
巫医发现萧衍之体内并无毒引,计划无法实施,姚淑兰岂会善罢甘休?
沉寂了半个月,今日安王府大婚,自然是见桑晚的好时机。
桑晚装作不懂,视线从桌上扫过,不再看桑烨:“这是什么?总不能是给二姐姐送嫁的添妆吧!”
“三妹妹非要这样说,也不是不行。”
他拿起药包在手中捻了捻,又再度推到桑晚面前。
“想必在暴君身边伺候的日子也不好过,你能忍这么久,实非常人能及,我知道,当初是萧衍之看上了你,并非你自愿,乱世生存,实属不易。如今机会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