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就听东陵婧笑声尖锐刺耳。
看着桑晚反问:“桑姑娘该不会觉得,我是吃醋了,才故意折腾她们?”
桑晚没想到她说话如此直白,“难道不是吗?”
“姚绍明?”东陵婧语调轻飘飘的,不屑地说:“他也配!”
珠月和苏若面色一变。
东陵婧看了眼地上沾了血的匕首,催促道:“慧姨娘是嫌匕首上的血不够多,还想再沾上些?”
桑慧月捂着胳膊,疼的脸色煞白。
桑绮南又担心,又害怕,不敢问桑慧月有没有伤很深,但从那条胳膊外的衣裳来看,血色已染了大半。
东陵婧心中有数,知道这个程度死不了人,并不急着喧太医。
见桑慧月目光犹豫,她哼笑:“若真认命,也不必一副求死的样子挂给世子看,机会给你了,想死拿这匕首抹脖子,痛楚也就一瞬间的事。” 东陵婧:“看你是想铮铮铁骨的死,还是任人折辱的活了。”
桑慧月听完这话,浑身突然战栗起来,捂着刀伤的手抖个不停。
桑绮南再忍不住哭出声来,往桑慧月那挪了挪,“姐姐,你死了我怎么办,不能——”
她哭声轻颤,被东陵婧的嗤笑声打断:“放心吧,她可舍不得死。”
“我再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要么把匕首上,自己留下的污秽舔干净,要么我给你个痛快,送你一程。”
桑慧月抖着声音,却也硬气一会,抬头和东陵婧对视:“世子还没玩够呢,我若死了,你脱不开干系。”
东陵婧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自戕,和我有什么关系?且不说姚绍明那个外厉内荏的怂包,敢拿我如何?”
她的后台是整个东夷,即便已经俯首称王,但晋国仍旧给了东夷郡自保的兵力,和皇族私下貌似有什么未曾了然的交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