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威胁。
“记得,不能弄伤自己……”桑晚受其桎梏,乖乖作答。
萧衍之手指微微用力,“还有后半句。”
她脑海里清楚记得后半句话。
帝王那日说:罚完外人,回来便要在床榻上罚自己。
桑晚如何都讲不出口,被欺负这许久,瞬间眼里带了泪,抿唇不语。
“阿晚当真是水做的。”萧衍之松开她的脚踝,留下了发白的指印。
帝王抬手抚顺她略显凌乱的青丝,妥协道:“祭祀大典后要进林围猎,此次秋狝比往日人多,若身上再添了什么伤痛……” “我不会惹事的。”桑晚连忙摇头保证。
却听萧衍之说:“若带你出宫,你还终日闷着,朕不如打造一副金锁链,将你禁锢在床榻上,只这样乖乖养着,也不是不行。”
桑晚眼睛瞪得溜圆,但也知道他不会真这样做,嗔怪道:“陛下就知道吓我。”
“你不惹事,不代表事情不会找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拘着。”
萧衍之将她从床榻角落,连锦被一起抱到床边,问道:“还睡吗?”
桑晚哪里还睡得着,摇了摇头:“陪您用早膳吧。”
她起身掀开锦被,萧衍之顺手拿来大氅披在她肩头,“大典结束后,再出去走动。”
桑晚乖乖应下,就见帝王已经半蹲下,手里拿着足衣,捏起她白皙的脚踝。
外头伺候的元德清听到主子起身,行至屏风后就见桑晚坐在床榻边,嫩足踩在帝王膝头。
只听她蚊子似的声音说:“陛下,我自己来……”
萧衍之手里的动作却不容反抗,已经穿好一足,换了另一只,打趣着说:“朕怎么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女儿?”
桑晚面色通红,元德清压下满脸震惊,悄悄退出去。
萧衍之起身,在她耳边轻语:“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