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洲同样负责此次行军队伍,英姿飒爽,身上的金鳞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此次的随行人员都在车驾旁站着,恭候萧衍之圣临。
桑晚紧张的不敢抬头看去,帝王却忽而将手落在她膝头:“昨儿夜里忘记看,这里可还痛着?”
她摇头,低声喃语:“不痛。”
“那印子可消下去了?”萧衍之问。
桑晚话语一顿,“应该还没有……”
见帝王神色不明,连忙补充道:“您留下的印子也没消,都、都在呢。”
萧衍之忍笑:“那就好,不然朕可得再咬一个。”
桑晚抿唇,又听他说:“等晚上到猎苑,朕还是得检查一下。”
桑晚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眼他,拒绝的话就在唇边,却没敢说出口。
几句话的功夫,龙撵便已落在众人眼前。 在一片恭迎圣驾的声音中,萧衍之揽着桑晚下来,“众爱卿平身。”
帝王刻意看了眼萧承基,是学会见礼了,果然还是鞭子教人。
桑晚略略抬头,离銮驾最近的便是太后,正盯着她看。
萧衍之悄无声息地捏了捏她的指尖,并未向太后见礼,反而问道:“太后今年竟有兴致去秋狝,朕很是欣喜。”
自从萧衍之大权在握后,姚家人都主动回避这种大型事件。
今年却分外异常,除了荣国公姚安志上了年纪没有去,太后和国公世子都在此次随行队列中。
姚淑兰皮笑肉不笑地说:“宁王久在宫中,带他出去看看也是好的,还得多谢皇儿赐婚,让宁王得了徐姑娘这么好的姻缘。”
说着,看了眼身旁明显不乐意的徐若彤。
“朕也是为太后着想,宁王年纪不小了,早该有家室。”
他看向萧承基,好似关心地问:“背后的鞭伤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