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桑慧月的衣角,不难看出刚哭过一场。
顺着桑慧月的视线抬头,看到街对面的人,惊呼出声:“桑晚?!”
一句话,瞬间引起周围的人向她们看去。
桑芸心只是寻常贵女打扮,桑晚却今非昔比。
虽只是简单装扮,可头上的步摇玉簪和衣裳用料,皆贵气非凡,只一眼便能看出她的矜贵。
周围不乏有人窃窃私语,算起来,桑晚还是桑绮南的三姐姐。
桑绮南却从不屑,这么多年一向都是直呼其名。
桑慧月按住桑绮南的手,皱眉深看了她一眼,小声说:“还当你在南国呢?咋咋呼呼的毛病再不改,惹下事端无人能救你。”
之前在南国,桑绮南就是桑慧月身边的小跟班,看见桑晚,条件反射地就想嘲讽两句。
被教了快一月的规矩,顷刻间忘得干干净净,坊中女子讲究身柔声柔,桑绮南方才一喊,怕是要受罚。
老鸨在一旁就差让龟奴将她带下去了,见到萧梓轩在,没好动怒,而是上前拜礼,“安王殿下。”
玲珑坊的老鸨明玥是昔日上京城的花魁,一夜万金。
虽已不似从前年轻,却身段轻盈,一行一动间,仿佛还能看见曾经名动京城的身姿。
萧梓轩的名声在京中一向是惹事小霸王,明玥过来一拜,落在众人眼里,安王大抵也被误会成了玲珑坊的常客。
他轻咳两声,极力表现出满脸不熟的样子,明知故问道:“起来吧,这是有人赎身了?”
明玥笑起来风情万种,萧梓轩没看她,视线乱飘,最后落在桑芸心那张等着看戏的精致面孔上。
“是有喜事,荣国公世子看上了慧月姑娘,是她的福气。”
进了坊中的姑娘都会被去掉姓氏,只以名挂牌,若不好听还会重新起。
这一声慧月姑娘,在桑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