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谋士,在法华寺给妻子和老母点了长明灯,日日供奉,由高僧诵经超度。
自那之后,世子便愈发喜欢南边美人,江州那边儿更是每年都送。
孟涞却变得时而疯癫,满嘴胡言的模样。
他无权无势,硬碰强权让至亲之人命丧黄泉,选择苟活于世,大概是要看着荣国公一家都下地狱。
提及姚绍明和南边儿美人,萧衍之目光从孟涞那张看似早已没心的面孔上扫过。
而后看向萧梓轩:“何时给你送的美人?”
安王支支吾吾:“皇兄南下出征南国的时候……”
桑晚便是南国来的公主,宫外都在传被帝王豢养在深宫,
萧梓轩这两句,不知得罪多少人。
柯沭背后发冷,单膝跪地抱拳:“是臣疏忽,竟没探查到此事,请陛下责罚!”
萧梓轩隔着孟涞,愣愣看了眼请罪的柯沭,再看孟涞一脸坏笑,还要再张口。
被他拦下:“殿下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
“孟大人不好好看戏,何时这么好心了?”
萧衍之放下朱批的笔,眼皮轻抬,看了他一眼。
“陛下误会了,臣一向慈悲为怀。”孟涞脸皮厚实,哪怕对上帝王,也是脱口而出。
萧衍之见过当年孟涞要死不活的那段时间,这些年也总算有些人样了。
他对柯沭说:“你护驾随行南下,不全怪你,负责京中暗线的人,按龙影卫规矩罚。”
“是!”柯沭抱拳谢恩,起身后不敢侧目,生怕萧梓轩再说出什么让他冷汗直冒的话来。
“桑慧月想去,就让她去,自己寻了条满门抄斩的路,朕何必拦着。”
萧衍之音色淡极,“朕的好皇弟和孟大人是来干嘛的?”
萧梓轩看孟涞从袖袋中拿出奏疏,示意他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