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险恶,只有萧衍之心知肚明。
当年太后垂帘听政,早朝上姚安志说东,哪有大臣敢说西?
自从萧衍之血洗朝堂后,便在朝中孤立,沉默寡言。
桑晚手被帝王牵着,掌心浸了层薄汗。
肩头还披了挡风的大氅,心下不安,不知还要在这被众人盯着看多久。
萧衍之:“少打趣你皇嫂,她面皮薄。”
这下不仅萧梓轩张大了嘴,好几位大臣都闻声色变,姚安志更是脸色铁青。
萧梓轩惊讶又开心:“皇嫂?!皇兄你要立后了!” “迟早的事。”萧衍之语调轻飘飘的,话落便看向一个劲儿往后躲的孟涞,“孟大人再躲,就要退出人群外了。”
孟涞嘿嘿笑着,从队伍边缘一溜烟小跑到凌修明身旁,“陛下您回来,臣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自请告假七日,好生养养。”
还极小声补了句:“臣都瘦了……”
凌修明忍俊不禁:“孟大人和老夫一同代陛下监国,哪日不是日上三竿才来,太阳没落便走了?”
“陛下莫要听老将军胡言!”孟涞连忙狡辩:“重要的折子,臣可一本没落,回府还要点灯夜思呢!”
萧衍之眉眼轻挑:“思念朕何时回来,好给你批假?”
孟涞的心思被戳破也不慌,只心虚地笑了笑,恭维着:“陛下圣明。”
帝王毫不吝啬他的夸赞:“一月未见,孟大人脸皮见长。”
孟涞拱手作揖:“都是陛下教导有方,臣的告假……”
“三日。”萧衍之低头揉了揉桑晚渐渐冰凉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第四日见不到你上朝,朕就让刑司的人去你府上打板子。”
孟涞扯了扯嘴角,见好就收:“三日便三日,臣身板弱,可禁不得板子……”
凌修明满眼嫌弃:“身子弱,随安王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