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想要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回到客栈,萧衍之破天荒地没和桑晚同宿一间,反倒叫锦书陪同。
与帝王一墙之隔。
柯沭:“龙影卫捉到信鸽,是柳家送往京城的,陛下看是要放飞,还是拦截。”
想必在銮驾还未进滨州时,柳家便收到太后信件,做足准备。
今日一闹,柳家必定猜到了萧衍之的身份,预备给宫里那位报信。
萧衍之气血翻涌,闭上眼好似还能看到姜嫔年轻时温柔的笑。
这里便是他母妃的故乡,说来好笑,姜家一族在江州,连衣冠冢都没有,尸首随着那场大火,统统消散了。
“拿去后厨,给阿晚煲汤吧。”
他音色及淡,柯沭微微蹙眉,知晓陛下大概又想做点什么,来平复他那想要天下人陪葬的燥乱。
萧衍之:“行军回宫前,柳家信鸽一律拦截,太后能把手伸到南边警告朕,朕便要告诉她,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宰。”
是夜,不知是来了月事还是其他原因,桑晚辗转反侧,无奈起夜,静悄悄地在窗边站了许久。
不多时,走廊传来响动,脚步声繁多。
她不禁好奇,晚膳也没见萧衍之,倒是安顺送膳时,特意提了几嘴那道鸽子汤。
桑晚打开门栓,只探出一个脑袋,发现又是混着血色的浴水,同上次一样。
南国宫里那次是周氏族人的血,这次又不知是谁的。
抬浴桶的人不是太监,皆一身黑,像侍卫又有点不像,应是安顺提及的龙影卫。 柯沭跟在最后,见是桑晚,隔着些距离拱手作揖:“姑娘还不歇息?”
“睡不着,听陛下那有动静,便出来看看。”桑晚轻声问道:“这是……”
柯沭:“柳家管带白日里言语中伤姑娘,陛下已经处理掉了。”
桑晚咬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