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极了。
桑晚眼底生怯,被牵带着离开勤政殿。
看她戒备心这样重,萧衍之握着女孩的手不自觉用了些力,“你怕朕。”
桑晚抬头,和帝王短暂对视。
夜晚的殿宇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肃穆,她轻声回答:“陛下是天子。”
身为天子,怕是见惯了桑晚这样怯懦的人,本以为他会很快失去对自己的兴趣。 却见他反而笑得阴狠,字字用力:“是啊,朕是天子,所以才能在南国皇宫,和阿晚月下谈情。”
若不狠些,怎会这么快见到他的阿晚?
手被紧紧攥着,桑晚脸颊绯红。
明知男女授受不亲,帝王却旁若无人,这般和她相处。
两人相携走在宫道上,身后不远处跟了一队金鳞卫,萧衍之仍不松手,“别怕,朕不会伤害你。”
“我没怕。”桑晚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却是将头轻轻撇到另一侧。
帝王忍笑:“那别气了,朕给你赔不是。”
语罢,从袖袋中取出绢帕包裹着的鱼食,“喂鱼?”
桑晚唇瓣微张,面带惊讶:“陛下折煞了,我怎敢同您置气。”
她没接绢帕,似在确定眼前人真的是那个流传甚广的晋国暴君吗?
帝王将鱼食放到她手中,带桑晚往前走了几步,“气就气了,朕喜欢看你置气的模样。”
比起敬他怕他,萧衍之更想看桑晚释放天性。
桑晚懵懵懂懂,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浮云湖前。
这里是连接东西六宫的一处景观,小时候跟着林娘娘路过几次。
那时母妃走了,林娘娘去恳求父皇将她过继到膝下抚养,没想到帝王震怒,林娘娘本就不受宠,这下更是失了帝心。
父皇根本就不想见到她,更别提自己在他面前晃了一遭。
她就像宫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