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好大的是非,她不愿拖个好心的侍卫下水。
“其实那糕点味道也就一般,没有姚女史说得那般美味,比不得宫里的御厨。感情是姚女史夸张,下次再不听她的了。”
谢珏自然知道她和那个侍卫没什么交集,她一直在他身边,也看不上一个侍卫。
可是她接过那侍卫递来的东西时,眼里的笑意他看得十分刺眼。
还有那些宫人传的无稽之言,都令他听着十分不愉。
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云泠抿了抿唇,又轻声道,“不过是一桩小事,殿下不提,奴婢都快忘了。”
过了片刻,
谢珏终于大发慈悲地‘嗯’了一声。
“罢了。”
“车罗国上供了一颗夜明珠,孤留着也无用,你拿回去吧。”
云泠愣了愣,“多谢殿下。”
“既然殿下无事了,天色已晚,奴婢就先回去了。”
弯腰行礼便要告退。
刚转过身,
“确实是件小事,”谢珏不辨喜怒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孤忙得分身乏术,实在没有空闲过问这样的小事。”
他一字一顿,
“所以云尚宫,别让孤操心。”
云泠顿了顿,“是。”
抬腿往屋外走去,出去时轻手轻脚把门关好。
隔绝了屋内的烛火,一直僵直的脊背终于慢慢松下来,趁着夜色,连忙离开。
天色这么晚,若被人看到她从太子寝宫出来,她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她属实未曾想到,他竟会突然这样。
……
谢珏也没有想到。
只不过是与一个侍卫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到底在干什么。
刚刚关上的门忽然被打开,一股冰冷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