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时就经常入不敷出,没想到她如今做到了尚宫依然囊中羞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多攒些钱。
姚女使挑了一片糕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心情很不错,和云泠闲谈,“你不知道,此次你和太子殿下从青州归来,定阳王之事你立了功,现在大家都在传你大功一件,恐怕又会被殿下封赏。”
“好几个墙头草过来卖好呢,笑死我了。那些人前些时日还大言不惭地说你被殿下厌弃,结果没过多久就狠狠打了他们一个耳光。”
“他们也不想想,你和殿下的情分,哪里是轻易——”
话没说完,云泠抬起头阻止,“姚姐,这话万万不可乱说。”
“殿下为主我为仆,何来的情分。”
姚女使虽住嘴,却也不甚在意,反而扬着唇角笑道,“怕什么,左右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人,又有谁能听到。”
又说,“此次,你和殿下同去青州,想必殿下早已不怪罪你了。”
云泠没否认。
事实上,他对她不再疾言厉色,态度平和,让她是轻松了一些。
“太好了。”姚女使高兴地说。
其实有时候姚女使也在想,太子如此重用阿泠,让她统管后宫管理六局,连去青州这样的重要的事,瞒过了所有的王公大臣,却偏偏把她带在身边。
桩桩件件,太子殿下对云泠,真的只是对一个女官的信任和重用吗?
刚吃完一块糕点,门外有个小太监匆匆赶来,“姑姑,殿下有请。”
……
书房内。
陈湛把定阳王按了手印的罪状递上来,“你的好皇叔叫嚣着冤枉,见了那些书信还敢狡辩说是陷害,我着实废了不少力。”
谢珏接过来扫了一眼,“我这位皇叔可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之人。”
陈湛深以为然,若不是拿下青州,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