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戏么,他为什么要咬她?
刺痛还在加剧,云泠疼得受不了,耸着肩膀想退开,却被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无法动弹。
即便是想忍,她也忍不了地想:他是狗么?
忍着疼,“殿下……为什么咬我?”
“国色天香,美貌动人。”
谢珏咬着她脖颈上细嫩的皮肤,下颚紧绷,一字一句说着,“连孤,都不得不承认。”
云泠不再动弹,喉咙动了动。
原来刚刚他听到了。
这些时日以来,她对这位暴戾的太子殿下早有所了解。
喜怒无常,疯批狠厉。
没有人看过他柔情的一面,连貌似赞美的话听着都像是在威胁恐吓人。
云泠闷着没敢说话,又听到他冷冷地说,“伤风败俗。”
是指她刚刚说那些勾引的话。
云泠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奴婢都是为了殿下。”
都是为了替他骗过那个张晃林才学的不是么。
“哪里学的?”
“书上,”云泠坦然地说,“既然要演就得演好了。喜鹊拿了一些少爷小姐的风流韵事话本给我看,上面都是这样写的,奴婢都记下了。”她是个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也不觉得演个戏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合时宜的羞赧只会坏了大事。
“嗯。”谢珏箍着她的腰,“还学了什么?”
“还看了一些图册,学了一些女子挑逗的声音,还有……”一些防身之术,是她额外向喜鹊请教的。
“够了。”他忽然愠怒打断。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下气息。
云泠眼睫动了动,不再说话。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凶狠咬她,又什么突然生气打断。
大约是气血冲动又或是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