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局彻查账目之后也发现了些沉疴暗疾,像李典簿这种尸位素餐之人,奴婢罚了也倒罢了。只是除此之外,这宫中各处人员逾制,比如洒扫原应配八人却有十二人,实在冗余,而这些宫女无功无过,奴婢便在想,是否应该提前放出宫一批宫女,裁减这些多余人手。却又拿不定主意,所以想来问一问殿下。”
“如今国库空虚,后宫竟还逾制?”谢珏冷笑了声,“裁,各宫都裁!”
“是。”
谢珏忽然抬眼,“你烦闷的就是这个?”
不过是件小事。
只是看着柔柔弱弱的,她可不是心中无主意主见之人。
“自然不止,”云泠微微叹气,“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必定要被各位娘娘记恨的,奴婢如何不愁。”
“宫中女官你都敢罚,”谢珏唇角扯出一个弧度,“孤给你统管后宫至高的权利,还怕一群没有实权的妃子?”
云泠似安心了,福了福身,“奴婢知道了。”
谢珏不再看她,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站定,“孤要去江州一趟,这后宫,你替孤把严了。”
云泠愣了下,他要亲去江州了?
然后连忙跟上去,
“定不负期望,奴婢在宫中等殿下归来。”
第20章
金嬷嬷列出的几个地方云泠都让人查了,当日当值的宫人却都说没见过如冬身影。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被虐待致死,竟然查不到凶手任何踪迹。
要么是这凶手做得极隐蔽没有人发现。但云泠不信天下有行凶万无一失的人。
要么,便是这宫中位高权重之人,即便有人看见了也不敢说。
可是谁会凌虐一个宫女呢?
她师傅当初死于王大德之手,是他听到了什么秘密才被灭口。
冬冬呢?她虽没心没肺,但她一直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