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事交给本宫。
不管是谁上位,那些人的母妃都不能越过她,最多与她平起平坐。
现在宫里那么多人,四皇子和虞贵妃也不敢真要她命。
苏千轶躬身行礼,带上了淡淡笑意,取出太子给的牌:母后,父皇将权力交给了景明。景明交给了我。我自该在宫中替他守着位置,直到他回来。
她望着皇后:恳请母后拿出玉玺,与我一道。
皇后沉默。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玉玺在她手里。
皇帝给她玉玺的时候,在场只有皇帝和她。七顺知情。他要替她挡外面所有的视线,也要挡有谋反之心的人。太子未归,玉玺没找到,四皇子不论如何也差了一招。
虞贵妃震惊:玉玺怎么会在你这里!
皇后半晌开口:未雨绸缪。你也可以认为,他太了解你。了解到知道你会做什么,知道你有什么心,知道你不适合坐在本宫的位置上。
虞贵妃不敢相信。
她站在那儿,形单影只一般抓着自己衣袖,眼泪不住流着,好似被人背叛:他怎么可以把玉玺交给你。他明明爱的是我。他说过要将一切都给我。
皇后:除了皇位和皇后的位置。
她接上了虞贵妃的话。每一位帝王的性子都不同。已过世的这位将权力和爱分得明明白白。
还在停灵,皇后无法说出他的一句坏话。哪怕他很多时候看不上她,也给了她该有的地位。
苏千轶没法同情虞贵妃。
同情一个想害死她和太子的人,太过以德报怨。
她侧身吩咐:来人,将虞贵妃送回她寝宫。无事不要出门。
虞贵妃含泪呵斥:谁敢碰我。
她的呵斥没用。苏漠一抬手,立刻有两名士兵上前将虞贵妃带走。堂堂贵妃挣扎怎么能斗得过士兵。惊叫失态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