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释然和温和宽慰震住。
不是,原来是你一厢情愿?单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段时间,她在崔仲仁身上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她利用人的感情!她更不是东西!到时候掉脑袋只掉崔仲仁的脑袋!
苏千轶深深吸气:崔大人!你该清醒一点。
商景明微点头,觉得崔仲仁是该清醒点。
太子妃是好,但是独属于太子。
商景明附议:你说得对。
苏千轶:对你个鬼!
第12章
面前人一旦陷入爱恋,脑袋如一个倒扣的圆形瓷瓶,看似瓷实,实则易碎,内里空空荡荡,放在脖颈上不如不放。
堂堂科考探花郎,竟是如此性子。
琴棋书画不过讨好手段,家国天下不如一场贪欢。
问题是崔仲仁知道他不清醒,知道他该清醒。他荒唐到知道自己在做荒唐的事,并不责怪他自己,也不责怪她。
苏千轶皱眉,无话可说。劝诫要有用,这人肯定不会翻墙。
清辉映照,佳人如梦。商景明见苏千轶这般姿态,难以入眠的绷紧心弦好笑松了松。这世上他能信得过的人不多,他的太子妃必为一人。
他不指望苏千轶立刻想起过往,不期盼神佛让苏千轶也知晓前世。他不知道苏千轶满脑子崔仲仁有毒有病没救了等死吧和现在回去就叫人赶走他这种念头,沉溺于短暂一刻的静谧温情。
千轶。你不要觉得困扰。商景明放低声音,我睡不着,想来看你一眼。马上走。
苏千轶觉得面前的人病得不轻。
谁家里被外男翻墙入室了能不困扰?找府宅里的人将他赶走算好。严重一些,她要考虑找找找什么?
苏千轶脑中空白。她想不起来要找什么。
晚上凉,苏千轶出门仓促,衣服单薄简略披着,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