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几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他一一看过去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走廊没有。
大厅没有。
他一路奔跑往下,几乎找遍了住院部的每一个角落,一直到门口,穿着防护服的保安在那里守着,他顾不上喘口气,说:“你好……”
刚说出两个字。
在玻璃门边看见一个熟悉的侧影。
宽大的条纹病号服在她的身上显得如此荡荡,一张脸被口罩尽数遮挡住,仅露出的一双眼睛里毫无神采。
“灿灿。”
明灿闻声抬头。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回答。
岑树走到她边上坐下来,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带手机下楼,又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他只牵起她的手握住,温声说:“冷不冷?”
明灿摇头。
岑树说:“今天冬至了。”
明灿嗯一声。
岑树继续说:“我买了饺子。”
明灿又嗯一声。
片刻沉默。
明灿忽然开口,“阿树。”
她转过来,望着少年黑到发亮的眼瞳,“我们回家吧。”
岑树回望过去,他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明灿突然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她略低下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平淡说:“阿树,我在医院待的太久了,久到我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记得。”
她说着停下,唇畔勾起一丝苦笑,“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可是我忘了。”
“阿树。”
“我忘记她了。”
明灿想要出院的决定来的突然,直接打了郑嘉禾一个措手不及,他为此特意把她都叫到了办公室,“想好了吗?”
“嗯。”明灿毫不犹豫。
郑嘉禾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