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那太太也姓徐,两人夫家撞了姓氏,可半点关系也没有。她夫家祖上曾入选过皇商,身份地位不知道甩了徐太太多少条街。
她最讨厌别人议论徐家八卦时,都要问上一句,你说的是暴发户徐太太还是皇商徐太太?
废话,她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吗?真是气死她了,如今寻到机会,哪还能放过她。
“哎呀,英姐姐快别说了,你家还算家贫的话,别个可怎么活哟。”
有那跟她交好的太太知她气性,忙喊了她名字,都不敢叫她徐太太了。
“就是就是。”
众人见毕竟是在别人家,怕事情闹大主家不喜,也忙劝了两句。
徐太太拽着手帕气得不行,还要打起精神来回话:“哎,姐姐妹妹们都误会我了,我当初不同意也是劝过的,奈何她姨娘她自个愿意。我就是太过开明,全当给她一个恩典罢了。早知如此被人拿来说嘴,我当初便该做主才是。”
啧啧啧,这话说得,也太不要脸。
“哟,倒不知徐太太是这么贤明的,看来你们徐家家教的确不一般啊,成亲是女儿自个同意,都不用嫡母过问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嗬,这话回得,可不是在说徐家女儿私相授受嘛。
这可是闺阁女子最大的忌讳,传出去名声会臭大街的。
“哪里来的话,没有的事!是我不会说话,姐姐妹妹们可别放在心上。这,这我分明是好意呀……”
徐太太说着还假意要哭起来,低头拿了手帕忙按住眼角。
一时大家都抽了抽嘴角,在别人喜宴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秀娘冷眼看着徐太太被嘲讽这一幕,心里畅快极了。
“徐太太,你好没理啊,怎么好好的就哭起来,你也不想想,今日是什么日子!”
“就是就是,别搞得大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