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行我们就逃吧?不比等死强吗?”
只这一句,张妈妈停下了咒骂声,徐丹也是一愣,两人都同时直直的看向雀儿。
雀儿到底是年纪小,自然不会考虑那些行为上的后果,只嘴快的接下去说道:“小姐要嫁给天杀的王大富人,还不如逃走算了,当这样的小姐太惨了!”
这一句话,明明大逆不道又荒诞无比,却像是乌云笼罩时,无边黑暗中闪出的一道闪电。
一束光照亮黑暗,一道惊雷叩击心门。
这世道对于女子本就严苛,生活不易,一般女子怎会轻易生出逃离家中的心思。
况且深门大院,徐丹从小接受着恭谨的礼仪长大,又因身份低微,步步谨慎,不肯给人留下把柄。
“离家出走”,多么遥不可及的想法,怕是戏文里都不肯轻易这么演的。
徐丹生母死前未能替她谋得一门好亲事,本想着,以徐家如今想力争上游的势头,加上徐太太惯会做贤名的做派,再差也是让她去当个普通人家的正妻,再者,去做填房也是有的。
谁曾想,父亲竟死于非命,徐太太也就撕破了伪装。
眼看着命运就要由徐太太任意摆布,她若不想认命,只有抗争。
可是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想要抗争,谈何容易。
父亲已故去,家中后院大小事务便是由徐太太做主,她有的是各种办法能将她作践。
所谓抗争,徐丹当时想到的只是白绫一条而已。 逃?能逃到哪去?她没有外家,没有朋友,甚至手头上也没有多少银钱。
她不常外出,不知方向,也没有第二个能让她落脚的地方。
天大地大,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可这样的家,她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夜里连觉都睡得不安稳。
逃出去被发现不过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