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她踩到实地上。
之前在梯子上,张妈妈不敢出声,怕说得多了小姐紧张出错踏空,现在见人安全下来了,便不由得连念了几句“佛祖保佑,老天保佑”。
明明是人定胜天,这隐匿的神佛,这会倒是占尽便宜,又顶去了天大的功劳。
只见雀儿快手快脚的下了梯子,忙拉着张妈妈把梯子放倒,以免清晨被人早早发现。
“快走,快走”,张妈妈和雀儿同时出声,捡起包袱,连忙拉着小姐急急的往东边方向跑去。
这年头,流浪汉也知要找个遮蔽的地方,除了那邋遢醉汉,没有人深夜会在外面行走逗留。
夜里宵禁,不得走马赶车,她们三人不一会便隐入了浓浓的夜色中。
少女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生活了十七年的家,一个生养她长大却又让她陷入绝望的地方。
她姓徐,单名一个丹字,是徐家四小姐。
外人提起徐家,总是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发了大财的徐大财主家呀。”
语气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就是没有半分真心的祝贺。
徐老爷是个暴发户,外人都说他虽没有什么大才能,但拦不住运道好。看着如此粗俗不靠谱的一个人,竟然暴富了,生生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球。
连道上的人家也不得不调侃一句:“徐家碰上财神爷打盹的时候了”。
如此不堪之人莫名走了大运,不费吹灰之力便坐拥财富,自然是人人羡慕的。
一边骂又一边上赶着捧,这大概就是金钱不可磨灭的魅力。
徐老爷被捧得昏头转向,常常以洒钱逗弄别人为乐。
读书之人鄙视他,有地位的人说他上不了台面,也有那混的人说他大方豪气,众说纷纭也阻挡不了有人上赶着舔他的脚后跟。
徐家一朝富贵便行事高调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