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寒颤。
“王爷来了,臣妾今日累得很,王爷别来折腾臣妾。”
话音刚落,林浅就被雍王带入怀中,双手捏着她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什么宝物。
“爱妃来了杂役房这么多日,指如削葱根,也不怕被人发现端倪。”
林浅冷笑:“本就是做戏,难不成王爷还想让臣妾真干那些活计不成?”
雍王赔笑:“本王可舍不得。”
“对了,找出来了么?”林浅问。
雍王道:“就剩南烛了。”
“不是她。”
“不是她。”
二人异口同声,随后相视一笑。
“那人很聪明,知道将自己隐藏起来。”林浅分析。
既然要和雍王图谋天朝皇位,那就需找出藏在宫中的细作。
所以林浅才和雍王来了这么一出,将自己贬到杂役房,暗中观察各人的反应。
说是贬,实际上就是林浅换了个地方吃喝玩乐,还不用遵守宫里的各种规矩。每天晚上雍王还要偷摸摸跑到这里来和林浅见面,真好玩。
但南烛嚣张跋扈,如果她真是细作,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个陷阱,再说了,一个细作,怎么会把自己置于漩涡中心呢?
所以真正的细作,在发现不对后,也给自己找了个错处挨罚了。
但目前至少可以排除南烛。
“王爷觉得会是谁?”
“白芨。” “那就试试吧。”
五名家人子,四人都被禁足,只有南烛整天在宫中作威作福。一会儿处罚这个,一会儿找茬那个,整个宫中鸡飞狗跳。
又过了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南烛被抓了。
林浅坐在太师椅上,手上的鞭子挑起她下巴,柔声道:“你藏的很好,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才漏洞百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