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考虑搬家呢?”江入年微微蹙眉,一脸真诚,“森林物资丰富,你们可以搬到旁边的平原呀,又安全
又方便。”
这时,队伍里另一个战士笑着打趣:“江老板,你说的那个地方叫‘暗猎者基地’。”
“哪有我们想搬就搬的理啊。”
“想起就气,当时要是团长再强势一点就好了!”
江入年敏锐捕捉到关键词:“你们和暗猎者基地有矛盾?”
郑宣嘴角僵硬,摆手道:“抢地盘的事,称不上多大的矛盾。本来就是个生存游戏,胜者为王。”
半年前,森民部落发展得顺风顺水,这片小小的高地就显得逼仄了。
大家商议了一番,决定把新家搬到森林东部的平原上。郑宣带着冒险小队来回查探了五六次,终于选定了一个绝佳的安置点,插上部落旗帜。那里四面辽阔,青草茵茵,河流潺潺,任谁见了都会夸一句风水宝地。她留下几个战士和部分物资,独自跑回森民部落通知迁徙。
然而,大部队浩浩荡荡到达平原时,却发现——那里已经插上了“暗猎者基地”的旗帜,一群全副盔甲的玩家正在手舞足蹈。
一团炽热的篝火冲天,森民部落的旗帜成了燃料,几个战士被捆在耻辱柱上,物资更是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团长见势不妙,拦住大部队,让众人悄无声息撤退。
可第一次遇见这种欺负人的东西,总有几个玩家按捺不住,冲出来和对方争论,其中也包括了郑宣。暗猎者的基地长见森民部落里妇孺居多,本来还想戏耍她们一番,用这几个被捆的战士换更多的物资和女人来。可她们这么一冲撞,他一怒之下,刀刃就砍断了战士的身体。
郑宣眼睛喷血,穿着皮甲、握着长矛,只想冲上去跟一身金属盔甲的暗猎者拼命。
可是团长拦下了她,一边道歉一边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