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好听又十足耐心的声音,他能感觉到雄虫正专注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伤处。
明明是纯然的关心,是在正经地做治疗,他却根本压抑不住喉间的声音,不堪水液沾湿了雄虫的指尖,身下的防水布一片狼藉。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下贱。
西泽战栗不已,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咬着指节,喉结滚动吞下细微的哽咽。
“怎么了?”
雄虫似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弄疼他了,连忙将手抽出去,“是压到你的伤口了吗?”
“别……”
他昏昏沉沉中感觉到雄虫的气息离开,心底瞬间升起巨大的恐慌,下意识低喊出声,“别走……!”
“到底怎么了?”
那文件里也没提到这种情况,耶尔有些无措,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拉开西泽挡脸的手,想要观察他的状态。
西泽似乎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抵抗他的动作,顺从地将自己袒露在探究的目光下。
耶尔愣了一下。
他指尖小心地触碰到雌虫的脸,摸到了一点冰凉的湿润。
“还好吗?”
他低声问,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停手。
今天也许不是治疗的好时机,如果西泽真的很不舒服,就只能推迟到下次了。
但手心被蹭了蹭,柔软的碎发落入指缝间,带来细密的麻痒。
雌虫低头去够他的手,鼻尖轻轻顶着手心蹭。
他的喉间发出颤抖的含糊声响,好半晌才忍住抽气和哽咽,“继续……雄主,继续吧。”
治疗最好一鼓作气,耶尔顿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下一步。
“那好,接下来你自己抱紧,我等会要在你的生殖腔里放药,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受不了就说,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