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来头?”
卢淼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樊斯辰的奶奶给我大姨的。”
原来是前夫家婆婆传给的戒指,夏莞觉得卢凤鸣离婚后那么恨樊家,应该只是很不在意地丢给她了。
但看大家的反应,这戒指应该很值钱吧?还是得找个机会物归原主。
“哪有这么简单?阿莞可不知道奶奶的身份,”许志奕忙反驳,接着娓娓道来,“老人家祖上是民国世家的书香门第,本人生前还是本省的作协主席,一生参与了很多慈善事业,人们都称钱静姝奶奶为‘钱先生’,那文人墨客的气质就好像是从历史课本里走出来的,我小时候有幸见过一面——说起来还是奶奶力排众议,坚决要让樊斯辰认祖归宗。那枚戒指是钱家历代家主流传下来的,到了奶奶这一代人丁凋敝,最后便传到了儿媳手里。”
可惜当时,这位唯一心疼樊斯辰的奶奶,在他回国后不久,还听不懂中文的年纪,就匆匆辞世。
依照卢凤鸣的性格,既然离了婚,这枚戒指肯定要还回去的,但钱先生去得急,后来也就没来及。
夏莞没说话,原来这枚小小的戒指居然如此重要,她是万万不能收的。
“所以,这枚戒指的传统,就变成了要传到儿媳妇手里吗?”李佳轩一本正经地分析起传承与归属性问题。
他虽然无心,却也说的直白,替所有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大家不由得的把疑问的目光落到了夏莞身上。
夏莞感觉脸上没来由地发烫,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又整理措辞更准确地补充道,“……八字没一撇呢,准确说,是我在追他。”
“什么?”李佳轩满脸不可置信,“你俩不是高一就在一起了吗?!”
“什么?”曲楚心比他还难接受,“我以为你俩初中就在一起了?!”
邓欣怡突然娇羞,双手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