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马上跌落,只是他们这堆人大多训练有素,知道情况危急,四处环视,却没有自断阵脚。
忽然,岑璠感觉车盖上咚咚两声,似是人踏足其上,听得一阵刀剑铮锃声,凄声此起彼伏,赶车的马夫似乎也倒下了。
岑璠静静在车里,比起曾经遭遇险境之时,算不上多慌乱,只是捂紧了小姑娘的眼睛。
她方才穿衣时,在袖子里藏了一把袖箭。
待到那只手伸进来时,岑璠朝着光亮的地方射了一支冷箭。
掀帘的男人低喊一声,她显然是射中了。
岑璠举起手来,就要射第二箭,却是有一柄剑先刺进马车,剑尖准确地抵在她的手腕上,卡住那只袖箭。
满满捂住自己的嘴,岑璠并未再抵抗。
那人掀开帘子,手里的剑还能稳稳握着,夜幕还未散,岑璠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你把弓弩放下,把那个孩子给我,我便不杀你!”
岑璠立刻反应过来,这人不是什么打家抢舍的贼寇,劫持他们另有目的。
满满身上流着皇室的血。
她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将满满护在身后,那人并不耐烦,似是怕拖的太久,扫了眼两人,上车冲着满满的方向去。
岑璠另一只手摸向马车的角落摸去,待到他上车的一瞬间,抛出了一把粉末。
男人迷了眼睛,嘴上咒骂她,岑璠却趁这个机会,将满满推出了马车。
已经有侍卫靠近他们的马车,将满满抱了过去,岑璠迅速钻出马车,就要跳出去时,却被死死抓住脚踝,摔在了车上。
岑璠回过头去,掐他拧他,想要他放手,那男人却是拿起了掉在车上的箭弩。
那男人显然还是看不见,那一箭没有射中她。
可那只箭射中了马,马匹一阵嘶鸣,向前而去。
岑璠大惊,慌忙向前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