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认识岑夫人?”
她审视了一番,犹豫地眨眼,“你…同岑夫人是什么关系?”
元衡沉着道:“是岑夫人的故交,有些事想要拜托屠夫人。”
“原来是岑夫人的朋友啊…”屠风喃喃自语,放松了许多,又纠正道:“莫要叫我夫人,我没嫁人,还是个姑娘嘞。”
一旁的渔夫嗤笑一声,“还姑娘嘞!”
屠风闻言神色一变,伸手便去打,连连说了好几声“滚”。
忽然屠风又闭了气,“嘶”了一声,转过身来叉腰道:“不对啊,这香囊是我给夫人绣的,她喜欢的很嘞,怎么会随便送人?”
“你到底和岑夫人是什么关系?”
屠风态度变得快,元衡毫无防备,愣了一下,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言简意赅道:“过去是很熟的朋友。”
他不露喜怒,屠风也没发觉什么异常,放心道:“那就行,不是那前夫就好…” 元衡到底是皱了眉,“她前夫怎么了?”
屠风丝毫不避讳,歪嘴一笑,“岑夫人那样的好人,脾气好,长得有漂亮,还能赚钱,能与人和离,那还用猜啊?肯定是她前夫一家子不识好歹。”
那渔夫闻言,竟也忘了刚才挨的打,帮着搭了句腔。
元衡沉默,就连韩泽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可曾说过她那前夫什么?”
屠风似是颇为不满,“那倒不曾,其实我也奇怪,你说岑夫人多厉害一个人啊,连吴赖子都怕她,怎么偏偏就对那个前夫狠不下心呢…”
元衡眉头越皱越深,问道:“吴赖子是何人?”
渔夫摆了摆手,“那吴赖子啊,人物其名,就是个无赖,去年要和屠婆子定亲,骗走了嫁妆又反悔,偏那厮长得块头大,又有人帮衬,村子里没人敢惹,当时人家岑夫人亲自带着人上门讨嫁妆,可厉害了,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