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轻雪和韩漳下楼,乔旺笑道:“两位探花同日来饕餮楼用膳,东家,咱们该放挂鞭。”
姚轻雪:“两位公子和诸位大人只想好好吃顿饭,切不可惊扰。”
他们的话大堂的客人听得一清二楚,皇帝的臣子们都不避讳饕餮楼死过人,旁人有什么好计较的?有些人心里的那点别扭立时烟消云散。
韩漳带来的人三十出头叫廖坤,在京城写话本和戏本小有名气。姚轻雪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廖坤:“只饕餮楼的遭遇未免单调,若是方便姚东家可否与我说说您与韩少卿的过往?相比仗势欺人强拿硬要,有些人更喜欢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故事。”
姚轻雪笑了笑,心道这人倒是知人心。她和韩泽的过往没什么不能说。廖坤拿出纸笔记录。半个时辰后他放下笔。“单是姚东家与韩少卿的经历便可编一个不错的故事,姚东家放心,三日后廖某拿来给您过目。”
韩漳:“大嫂,戏班子您也不用费心,我朋友认识不少茶楼的东家。等廖坤把故事写好您点头,我就找人传唱,一定会给饕餮楼正名。”
戏本子的事交给韩漳和廖坤,姚轻雪把精力都放在饕餮楼上。很多与韩家相熟和姚轻雪认识的人都来饕餮楼捧场。再加上戏本的传唱,生意一日比一日好起来。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饕餮楼的生意差不多恢复到从前。
姚轻雪站在门前迎来送往,有位熟客临走前与她道:“吃了不少地方,还是饕餮楼最对我的口味。”
同行之人也道:“就说那道红烧肉,别家做出来腥味重还柴,饕餮楼做出来的香气扑鼻酥烂不腻,真是令人百吃不厌。我以前很少吃猪肉,自从吃了你家的就总想这一口。”
姚轻雪笑道:“诸位有所不知,饕餮楼所用猪肉都是自家养出来的,养猪的法子不同以往,猪肉口感要好上很多。” “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