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然我们以后可不敢来了。”
韩漳:“嫂子,我要请他们都不愿意,这些人都是我朋友,您也别跟他们客气。”
“对对,嫂子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嫂子,您看我们坐哪儿?”有人指向靠近门边的桌子,“就坐那吧。”
还不等姚轻雪说话,几个人就往那边走去。大堂的桌子都是方桌,正常可以坐四五个人,八个人就把两张桌子合在一起。
有人拿来精美的菜谱给他们,七个脑袋凑在一起点菜。
姚轻雪看向身边的韩漳:“三弟费心了。”
这时候韩漳把同窗叫过来不单单是为吃饭。韩家人她和韩漳接触得最少,主要是平时不怎么见得到人。除了读书韩漳总不着家。韩父韩母想见他都得挑时间。
姚轻雪一拍脑门,还打
听什么,爱玩的主儿眼前不就有一个?真是灯下黑,怎么把他给忘了。于是她把想写成话本子、戏本子为饕餮楼正名的打算说了。
“这个办法好。”韩漳一拍手,“您和饕餮楼此番遭遇够得上一出戏,嫂子放心,这事交给我,最迟后日我把人给您带来。”
“带谁来?”韩泽走过来问。
“大哥!”
七位同窗见韩漳老老实实叫大哥,知道这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大理寺少卿,都赶紧起身见礼。
韩泽点了点头,“都坐吧,除了酒不能碰,其他的都可以尝尝。”
“多谢大、少卿大人。”少年想跟韩漳一起叫声大哥,但话到嘴边忙改了。这位看着就不是好说话的主,跟旁边那位大嫂可不一样,还是别乱套近乎了。
姚轻雪看出几个孩子在韩泽面前很拘谨,说了两句便把韩泽拉走了。“你怎么来了?歇够了吗?”
韩泽尾指勾了勾她的小指,“总不能让你在外面忙,我在家睡大觉吧。”
“心疼我?”姚轻雪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