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佟和雨竹正扶着将要倒下的姚轻雪,韩泽大步走过去:“怎么了?”
姚轻雪站直身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左看右看。“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她声音打着颤,攥着男人的手也在发抖。 “没伤到。”韩泽抽出手,家还没净手,沾过旁人的血,他不想让妻子碰到。
姚轻雪眼圈一红,固执地去握男人的手,“哪里脏了?不脏。”她吸了吸鼻子,“押个犯人怎么这般凶险?”
雨竹看见护卫们身上都带着血,有人伤的不轻,最重要的是早上出去二十人,就回来了十四人。小丫头没瞧见韩泽和她想看的人,哭着跑回东院。
雨竹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她说没看见韩泽,可把姚轻雪吓得不轻。儿子都不顾了穿着单衣就往外跑,还是春佟抓了袄子和披风边走边给主子穿上。
看见韩泽好好地跟母亲说话,姚轻雪那口气一松就差点栽倒。眼下见人好好的没有受伤,后怕的劲儿上来,手就抖个不停。
韩泽握了握她的手,“狗急跳墙最后一搏,不怕!都过去了。”
姚轻雪点点头,带着哭腔问:“其、其他人呢?”她问的是没有回来的府中护卫。
看她的样子韩泽就明白了,他的雪儿最是善良心软。“都好好的,只不过那几人伤的有些重,骑不得马,我已派人去接了。”
“哎呀,都怪我。”雨竹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少夫人对不住,我没瞧见小五哥,我以为他、他……”以为他们都死了呢。
“你这丫头。”韩母瞪她,“心里只有你小五哥,怎地不问问旁人怎么回事?”
小丫鬟羞红了脸,把脑袋压得低低的不吭声。雨竹和护卫赵小五走的近,小丫头常常给小五送吃食,府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俩的事。
“润青没受伤,他身上的血都是旁人的,回去洗一洗就没事了。”韩母一瞧也不用儿子来正院了,赶紧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