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本来埋在灶房的柴堆
下,等她从衙门回家银子和孩子一块丢了。他男人已经死了,光靠她给人洗衣服怎么养得活孩子?所以她才咬死是饕餮楼毒死了他男人。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活得了吗?
或许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要给她银子。顾春桃又悔又恨,悔的是男人与她说时她就该拦住,而不是被五十两冲昏了头。恨的是那些人不把她男人的命当命。
“他们?”褚景尧问:“你何时见过他们?”
“那日从衙门回家,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个婆子,他、他其实是男人,他说要想孩子平安就什么都不准说,把事情都推给饕餮楼。事后会给我二百两银子,这辈子我和孩子都吃喝不愁。”
褚景尧立刻把跟着顾春桃的人叫过来询问。两人一脸茫然,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顾春桃何时撞了人。
“大人!”那两人自知有错赶紧道歉,“是我二人疏忽,请大人责罚。”
褚景尧气得一人踢了一脚,“难怪韩泽看不起咱们,瞧瞧你们一个个的,人就在你们眼皮子都没发现。”
两名手下臊得满脸通红,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等冷静下来,褚景尧无奈叹气。沉疴痼疾岂是骂两句打两下就能改过的?顾春桃之所以好好活着,也是她不知道什么有用信息,不然带回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虽然不是什么有用信息,也得让韩泽知道他也在做事。“派人去大理寺送信,把顾春桃的话转述给他。告诉韩少卿西北来的商人有人认识阎王催,饕餮楼的嫌疑可以洗清。另外,他替本官发的悬赏没什么用,只知道张大宝出了城,出城后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想来是张大宝出城后被人接走了。走路总能碰上几个人,但坐在马车里便无人能看见了。
把人派出去后,褚景尧对手下道:“大理寺来人立刻来报,不得有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