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雪看出他的紧张,语气柔和道:“父亲母亲都是和善之人,你不要紧张,有什么话尽管说。”
“哎!”吴四松开攥衣服的手,“前日我发现钱婶子有些不对劲,总把没洗的菜放进洗过的盆里。我问她是不是有事,她躲躲闪闪说没事。钱婶子平日大大咧咧,有话就说很少藏着掖着。” 姚轻雪看徐管事。后厨人很多,大多数她都不记得,徐成负责管理后厨,谁是谁他比自己更清楚。
徐成忙道:“钱婶子在后厨负责洗菜烧火,前晚上钱婶子烧火时把手烫伤了,我见她的手沾不得水,就让她回家歇两天。”
“所以昨日刑部问话时钱婶子不在?”姚轻雪眼睛一亮。
成道,“不过钱婆子的事我跟刑部的官差说过了。”
“昨日那么乱,要查的人又那么多,官差一时疏忽也说不定。”姚轻雪又问吴四,“对钱婶子你还知道什么?”
吴四挠挠头,“我、我和大家不怎么说话,了解的也不多。有一次我看见钱婶子的儿子过来跟她要钱,我听了两句,应是她儿子赌钱输了。赌坊追他还钱,他这才来楼里找钱婶子。”
韩母问:“你的意思是姓钱的婆子把毒蘑菇带进后厨?”
“我、我不敢瞎说,就是心里犯嘀咕。”吴四把头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韩夫人,“东家对我有恩,我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希望能帮到东家。”
他腿脚不好,很少有地方要他做工,即便有工钱也会减半。别人能拿九百文钱,到他这只有三四百文,勉强能填饱肚子。
就是这样都嫌他晦气,去年他几个月没找到活做,再赚不到钱他就得去街上乞讨。听人说饕餮楼要人,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去碰运气,是姚轻雪不顾旁人反对留下他。
不但工钱和其他人一样,每个月还有奖励,饕餮楼还管他吃,连饭钱都省了,一年不到他就攒下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