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踏实。一会儿梦见饕餮楼吃死了人,一会儿又梦见饕餮楼倒闭,她枷锁上身,一整晚都在半梦半醒中度过。
天刚亮她就彻底醒过来,一摸身侧没人。韩泽一宿没回。
姚轻雪头昏沉沉的,早饭只吃了两口粥。她刚放下筷子,春佟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见姚轻雪脸色不好,她欲言又止。
“何事?”
春佟咬了咬唇:“少夫人,看守饕餮楼的人说有人去饕餮楼门前闹事。”
姚轻雪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没完没了了:“备车,去饕餮楼。”
半个时辰后,姚轻雪下车便看见饕餮楼门前满地狼藉。匾额也被什么东西砸得歪了一角。
见她下车,吵闹的人群涌过来。韩家护卫手举刀剑挡着人群。
有人喊道:“姚轻雪!你的酒楼吃死了人,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说法?”姚轻雪眉头拧紧,看向问她话的人。“你是何人?为何跟我要说法?**跟你是什么关系?”
矮小的男人道:“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见不得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欺压百姓。今后我们哪里还敢来饕餮楼吃饭?”
“呵!”姚轻雪冷笑,拿眼睛上下扫他,“看你的样子也吃不起饕餮楼,何谈敢不敢?你当我饕餮楼什么人都能进吗?”
“你、”男人面红耳赤,“太嚣张了,你就不怕王法吗?”
“只有作恶的人才会怕。”姚轻雪厉声道,“饕餮楼开门做生意,从来都是本本分分不犯律法。你们是受何人鼓动来这闹事?”
“我们就是见不得你这种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大家都知道吧,顾春桃身为苦主被关在大牢,姚轻雪这个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大家说还有没有天理?”
有人大喊:“饕餮楼官商勾结吃死人,得给我们个说法。”
姚轻雪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