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为夫你如何知道这些的?”
“经验之谈,我做厨子这么多年,猪血、鸭血、鸡血都做了不知多少,有时需要让血快些凝固,有时又需要慢些,试了几次便知道了。”姚轻雪十分真诚地看着韩泽的眼睛,“你知道的,我的想法总是比旁人多。”
韩泽看着她沉默不语,姚轻雪心里有些发毛,还好很快到家了,她赶紧跑回屋看儿子。韩曜看见她嘴巴一撇,“哇”地就哭出来。
早上走得急,姚轻雪没来得及留奶水,小家伙饿了两个来时辰,可是委屈坏了。韩母把孩子塞进她怀里。她和丈夫儿子去了隔壁房间。韩泽把府衙发生的事讲给他们听。
韩母气道:“岂有此理,谁给他们的胆子辱我韩家儿媳。”
韩父:“明日打算怎么办?滴血验亲若是做了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血要融在一起,这亲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之前韩泽的确担忧,但听了媳妇的话后他就放心了。不管她给自己的解释是真是假,她说的那几种法子大概都是真的。姚轻雪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我自有办法。”
和父亲母亲说了几句话,韩泽便回到卧房。刚进门就听见韩曜哼哼唧唧使劲嘬奶的声音。他走到床边戳戳儿子的小脸。
突然想到什么,韩泽伸手把姚轻雪的衣服往上撩。
姚轻雪:“……”
还不等她反应,韩曜先不干了,以为他爹要跟他抢吃的,抬手扒拉韩泽的手,嘴里还发出“嗯嗯”声。
韩泽勾起嘴角,坏心眼地把头伸到姚轻雪胸前。这下彻底把孩子惹急了,韩曜松开嘴,冲他爹:“啊!”地一声。
韩泽笑出声来,按住儿子的小手,把媳妇的衣服解开,左胸上边的痣便露了出来。这颗痣差不多与腋窝齐平,说起来也不算多隐秘,穿抹胸就有可能会露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米粒大小的痣,幽幽道:“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