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雪轻轻叹了口气,把事情说了。
刘氏筷子没拿稳,掉到碗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亲、亲娘?”姚福也是一惊,半天没说话。
芽芽饭也不吃了,“姐姐的亲娘?”
“还不确定。她一口咬定是爷爷把我从她家偷走。不能让这种人胡乱攀咬,人已经送去衙门了。”
刘氏怒道:“放她娘的屁,她家在哪儿你爷爷怎么知道?去她家偷什么孩子。定是她自己把孩子丢了,如今反悔想要要回去。”
话一出口刘氏突然觉得不对,这么说不就是承认那人是孙女的生母了嘛。随即改口道:“那人定是见你发达了,想冒认你为女儿,如此便能从你身上捞好处。”
姚福:“当初捡你时虽然没人看见,但后来周围几条街的人都知道。我也在那条巷子附近问了很多人,都说没人丢孩子,我和你奶这才给你上了户籍。她若诚心想找,不至于现在才找来。”
姚轻雪:“那人多半不是我娘,但既已送官就得按照流程来。府尹大人也许会派人询问,爷爷奶奶大概得去公堂与那妇人对质。”
一听还要去衙门过堂,老两口顿时坐不住了,老实本分的人最怕去衙门。姚轻雪安抚道:“去衙门也不怕,您二老只管照实说,凡是有我呢。”
姚轻雪看着二老,“爷爷奶奶!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即便是我的生身父母也越不过你们。就像奶奶说的那妇人多半是听说了我的身世,所以想侥幸认下我得些银钱。即便她是我亲娘,最多按律给她养老送终。一个抛弃过我的人,我不会承认她。”
孙女都这么说了,老两口稍稍放了心。刘氏道:“上堂就上堂,衙门咱们又不是没去过,没做亏心事不怕。”
姚轻雪一笑,“还是奶奶顶事。”刘氏现在吃的好没有烦心事,人胖了,心疾也很久没犯过了。
刘氏被她说乐了,“这事我们知道了,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