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她女儿,诬陷你爷爷趁她不在偷走了
您。府尹大人只能按律查案,按规定您和姚家二老择日得上堂问话。”
雨竹气愤道:“就该把她带回将军府审问,害的少夫人上公堂。”去衙门过堂可不是什么好事,少夫人什么身份,怎能受这份罪。
姚轻雪看了眼气呼呼的丫鬟:“那么多人看着,把人带走认下还好,不然怕被有心人利用,对将军府不利。”韩家不可能没有敌人,韩泽这么多年得罪过不少人,她能做的就是少给他找事儿。
雨竹自知失言,忙告罪:“奴婢不该多嘴,奴婢知错。”
时间不早了她带人回家,韩母韩莺都在东院,韩曜看见娘亲回来便不对奶奶和姑姑笑了,眼睛跟着姚轻雪转。见娘亲不理他,小家伙“啊、啊……”地叫。
“小没良心的。”韩莺捏捏侄子的小肉脸,“见了娘就不认姑姑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曜儿都等你大半天了。”韩母抱起孙子准备交给儿媳。
姚轻雪出门前留了些奶水,韩曜饿时丫鬟给温一温用勺子喂了些。所以今日他没怎么饿也就没哭,但肚子也没太饱。
韩母见她脸色不大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姚轻雪换完衣服接过孩子坐在床边给儿子喂奶。“是出了点事。”
秋月福了福身,“禀夫人,今日有一妇人来认亲,非说少夫人是她失踪二十年的女儿。”秋月把今日酒楼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竟有这事。”韩母皱眉,“能确定那人不是你生母吗?”
姚轻雪摇了摇头,“不能。”
雨竹:“回夫人,那妇人和少夫人一点都不像,看着心术不正的样子,不大可能是少夫人的母亲。”
“光凭样貌难以断定。”韩母摇摇头,“孩子和母亲不一定就有相像之处。”她看向姚轻雪,“既报官那便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