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除了她们俩还有一个闲得发慌的人就是韩莺。韩莺的婚事定在明年春暖花开的三月。女子在家中待嫁的日子不好总往外跑,于是糕点铺子便交给旁人打理,她每天跟韩母学管家和交际。
以前韩母纵着她,现在女儿要嫁人了,身为母亲又生出诸多的不放心,便想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地教给韩莺。
姚轻雪和周芸姝吃着果子聊着天,大多数是周芸姝问大嫂关于孕期的一些事,毕竟姚轻雪在她前面生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屋外传来喊声:“大嫂、二嫂!”
周芸姝道:“莺莺这是怎么了?听声音好像很累。”
“哼,临时抱佛脚能不累吗?”她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韩莺满脸哀怨、步履蹒跚地走进来。
她先去找大嫂,婢女说姚轻雪来了这里,她便追了过来。当她看见两位嫂嫂靠在榻上,两人中间的方桌上摆着水果糕点瓜子等好些吃食,顿时哀嚎起来:“你们好悠闲,母亲为何偏揪着我不放啊?”
轻雪往面前的篓子里吐掉瓜子皮,“因为你要嫁进别人家。”
“不公平。”韩莺一屁股坐到床边,“我嫁人了难道就不能像嫂子们这样自在吗?”
周芸姝给她倒了杯茶,“我们也只是在自己房里这般,在外你何时见我们如此了?再者没有几个高门大户有咱们韩家这么好的风气。司马澹可能会纵着你,但司马家不止司马澹一人,他的亲人朋友甚至官场上的同僚你都要很好地应对,不然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你婆婆。”
姚轻雪斜睨着她:“你以为情投意合成就好事就算完了?嫁人只是开始,成亲后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母亲不想你丢脸,不想你被人看低,更不想你受委屈,做了十几年快乐小鸟该进笼了。”
“被大嫂这么一说,嫁人好像也没那么美好。”韩莺垂头丧气道。都成笼子里的鸟了,哪还有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