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福气。”也许很快就怀上呢。
韩莺扯扯母亲的袖子,“我侄子怎么长这样啊?大哥和大嫂都不丑,怎么会生出这么丑的孩子?”
她声音虽低,但大家围在一起,该听的都听到了。老太太、韩母和芸姨娘俱是大笑。韩母道:“孩子刚出生都这样,长长就好了,你刚出生时也这么丑。”
“我也这么丑?”韩娇拧着眉头。
芸姨娘摸摸女儿的发顶,“现在好看。”
韩漳和韩莺都想抱刚出生的侄子,韩母没让:“手上没个轻重,伤到了怎么办。”
韩莺不满地撇撇嘴,韩祖母点了下她额头。“都快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说到这韩祖母突然想起亲家来。“给姚家送信了吗?”
韩母一拍手,“光顾着高兴,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她往外走差点与进门的儿子撞上。“雪儿睡了?”
韩泽点了下头:“刚睡下。”
母脚下未停,“让厨房把老母鸡炖上。”
见孙子来了,韩祖母把孩子抱给他。韩泽小心地抱过孩子,小小软软的一团,还没有他手臂长,这就是他与雪儿血脉相连的孩子,韩泽只觉眼眶发酸。
韩祖母:“瞧瞧这眉眼,多像你。”
韩泽仔细瞧也没从闭着眼、丑巴巴的小脸上看出哪儿像自己。不管像不像都是他的种,雪儿怀胎十月吃尽辛苦生下来的。
被抱来抱去换了几手,扰了人家好眠,刚到他爹怀里不久小娃娃便张开小嘴哇哇哭。新手父亲一时间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祖母。
芸姨娘伸出手:“给我吧。”她抱过去边踱步边轻轻拍着襁褓,很快孩子哭声便小了。“刚生下来哭声就这么响亮,将来定是干大事的。” 韩祖母笑道:“只怕是脾气也不小。”像他爹。
没多久姚福和刘氏领着芽芽到了。姚轻雪还睡着,三人先去隔壁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