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到不舍?”
“哼!”韩泽冷哼:“肖想我的女儿,腿给他打断。”
就在一个屋子里,韩泽虽放低了声音,但最后那几个字还是飘进了司马澹的耳朵里。一向冷静自持的司马澹只觉得腿一软,要不是几年官场练就了几分宠辱不惊的本事,怕是真要跪了。
韩母瞪了一眼儿子,转头笑着对人道:“坐吧。”
待司马澹落座,韩泽站起身:“没我什么事,我们走了。”说着他去扶身侧的媳妇。
姚轻雪借着他的力道慢慢起身,然后给韩父韩母微行一礼。“父亲!母亲,儿媳告退。”
韩母连忙摆手,“在家里就别多礼了,身子要紧。”
走出正厅,韩泽问:“坐车?”
姚轻雪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扶着肚子慢腾腾走着:“算了,走路吧,大夫让我多活动。”住的近就是好,不用坐老半天车,走着就能回娘家。
姚家二老一早就让刘达和夫妻买了肉菜回来,中午准备留将军府的人用午膳,结果都没来。
走累了的姚轻雪进屋就坐到椅子上。刘氏给她拿来一个软垫放在她腰后。“怎地就你们两个过来了?”
“爷爷奶奶!今日家中有事,父亲母亲不得空。”亲事能不能成还未可知,姚轻雪便没有跟二老说。
几人在堂屋说着话,小白不知何时溜达进来,跳上姚轻雪的椅子上,盯着她的肚子瞧。
韩泽怕猫伤到媳妇,伸手要把它抱过来,小白一跳蹲到姚轻雪两腿之间。它像是知道不能踩到人似的,四只小脚将将踩在椅子边上。
“没事,让它待着吧。”姚轻雪摸了摸小白柔软蓬松的毛。
小白把脑袋凑到她肚子前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抬起爪子碰了碰。韩泽在一旁紧紧盯着,随时准备在猫举爪拍媳妇肚子前把它拎走。
刘氏见他紧张的样子,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