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办案时若是废话太多,犯人说不定就跑了。他也要求手下言简意赅少说废话。
“若是宅子不错,这个位置两万两银子可以。”附近住的都是朝中官员,而且都不是芝麻小官,所以治安不错。
姚轻雪揉揉后腰,坐一会儿腰就开始酸了,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屁股刚离开椅子便大叫:“哎呦!”
韩泽以为她抻着哪儿了,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郎中?”
姚轻雪慢慢坐下,委屈巴巴道:“他刚刚狠踢了我一脚。”
“我瞧瞧。”韩泽蹲下身趴在她肚子上,听了会儿没动静。然后他便用手抚摸姚轻雪的肚子:“听话,别折腾你娘,因为你她吃了很多苦,你不能不孝。”
“哈哈……”姚轻雪两手撑住椅座,上身往后仰着大笑。“他要是能听懂就奇了,哎呦。”她笑得正起劲儿,突然肚子又疼了一下。
有反应,这是听到了?姚轻雪赶忙把韩泽脑袋推开,“快别跟他说了,你们父子交流疼的是我。”
“回床躺着吧。”韩泽扶人上床,“这孩子怕是个淘气的。”
姚轻雪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床头,“淘气不怕,给父亲母亲带。”公婆那么想要孙子,一定很乐意。
韩泽给她捏腿,“我看行。”他跟媳妇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交给丫鬟嬷嬷总是不大放心,父亲母亲完全不用担心。
“阿嚏。”正与韩父说话的韩母突然打了个喷嚏。
韩父:“着凉了?天气才刚暖和起来,别穿那么少,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年轻呢。”
“什么叫一把年纪了?我很老吗?”韩母瞪眼。 韩父哼道:“孙子都快生了,眼看做奶奶的人了还不老呢。”
“你这张嘴可真是。”韩母无奈,“幸好孩子们不像你。”
“怎么不像我?润青最像我。”韩父反驳,“武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