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人惹恼了,什么也得不到。”
周太后气的直摇头∶“作死!”
虽是在发火,却处处优雅,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周女官劝道∶“娘娘息怒,当务之急是稳住陛下。”
不用她说,周太后也知道,可永宁帝又不是吃素的。
说敷衍就敷衍。
“有一事,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周太后示意她说。 周女官∶“最近的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
“你不说,哀家也知道,周家那边哀家没传消息,陛下更是下了令,封了口,周家的消息是如何得来的,必是有人故意将此事泄露。”
周女官∶“那娘娘心中可有疑心的人”
周太后分给她一个眼神:“哀家知道你想说谁,但后宫中因此得利的人不少,不能武断。”
“娘娘思虑周全。”
周太后冷哼∶“若周全,也不会被旁人做了局。”
是她,自以为掌握大局,轻敌了。
“去查,最近后宫妃嫔中有谁给宫外递过消息,折点人都行。”
“晚些时候,哀家去找陛下一趟。”
--
紫宸宫。
又有一封折子被扔到李全的脚边,自早朝后,陛下一会扔一个一会扔一个,李全动都不敢动,生怕陛下把火气撒到他身上来了。
一转眼,李得兴捧着几册书卷上来,递给李全。
放低声:“这些都是按照陛下的要求从宗室里面筛过一遍适龄的嗣子。”
李全瞪了李得兴,早不给晚不给,陛下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他,小兔崽子诚心想让他挨骂。
李全吹胡子瞪眼睛,让李得兴自己送去。
李得兴:师父,您就饶了我吧,我哪敢啊。
李全:你还不敢咱家看你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