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服务员伸手拿走了桌上空了一半的茶壶，转身去给他们换了一壶新的凉茶上来。

这凉茶是饭店夏季特意为顾客免费提供的，里头放了干菊花，因为水质好，茶水喝起来自带一股淡淡的甜味。

“坐下吧，”叶蓁蓁看着身体僵硬，不知所措的两人默默笑了下，眼眸轻眨问了句，“你们是约好了一起到这来吃饭，还是一

起过来的？”

陆华珍低着头躲避她哥的眼神，李向阳努力挺直脊背，试探着说了句，“我要说是碰巧在门口遇……”

一直没说话的陆征忽的冷呵一声，李向阳立刻老老实实改口，“陆哥，是我带华珍过来的，我先前跟战友同学来这里吃过饭，觉得这家饭店做的菜味道好，就特意带华珍过来尝尝。”

他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话里话外十分亲昵的叫陆华珍的名字，陆征眯了眯眼，面色又冷了几分，但也没说什么。

陆华珍放在桌下的手求助似的拉了拉叶蓁蓁的衣服，叶蓁蓁看着小姑娘怪可怜的，清一清嗓子，站出来打圆场。

“那你还挺有心，正好我们也在这，咱们中午一起吃吧，”叶蓁蓁说完，正好服务员把茶水重新提了过来，她招手跟人又要了一张菜单，“我们已经点了几道菜了，华珍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

“谢谢嫂子。”陆华珍接过菜单像接过救命稻草一样，埋头研究起来，叶蓁蓁抬手拍拍她肩膀安抚，顺便给她点菜提了几句意见。

李向阳坐在陆征旁边浑身不自在极了，屁股挪来挪去像屁股底下的凳子长钉了一样，“我就不点了，你们点完我拿去下面点餐口。”

有叶蓁蓁陪着，陆华珍慢慢就放松下来，李向阳一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但一直到菜陆陆续续上来，陆征也没对他怎么样，他也渐渐放下心来。

最后一道叶蓁蓁点的绿豆椰奶甜汤上来后，陆征仰头一口气干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