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救了我们。”
叶蓁蓁扶起她,实在没忍住说,“你妈妈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们就没想过去报警吗?”
刘珊珊心如死灰的摇了摇头,提起她爸她眼底都是恨意,“报警也没用,我去上中专后还找学校老师报过妇女办,可是他们最多来人劝劝,没有人会管这些。”
村里人只会帮她爸隐瞒根本不可能帮她们,这岛上偏僻,即使有公安愿意来警告醉鬼男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没人管,那就要一直忍着吗,叶蓁蓁其实想问她们难道就没想过让张贵霞离婚,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吗。
这个办法刘珊珊怎么没想过,她不止一次跟她妈提过让她带着妹妹们出岛,不要再给她爸一分钱,不要再留在这个家了。
可张贵霞这么多年忍下来早就被搓磨的没了心气,她不想成为大女儿的累赘,更不知道离开这里她还能去哪。
刘珊珊简直恨铁不成钢,可她心疼母亲心疼妹妹,被她们牵绊着也无法彻底离开这个家。
家务事家务事,外人插手不了,张贵霞拒绝跟他们去卫生室看伤,叶蓁蓁提议让刘珊珊跟她一起去部队卫生室拿些药回来,张贵霞也阻止了。
她看起来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一身伤是什么大事,叶蓁蓁实在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最终也没说什么。
倒是陆征临走前跟她们说,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去部队寻求帮助。
刘珊珊拗不过母亲,只能再三跟他们道谢。
发生了这样的事水果自然也买不成了,大娘又热心的要带叶蓁蓁他们去村里另一户家里种果树多的人家买,叶蓁蓁就和大娘一起准备去看看,陆征重新捡起丢在地上的东西,跟上她。
直到看着他们走远,刘珊珊才转身回家,她神情麻木的去找家里的药膏给母亲上药,安抚两个妹妹。
半晌,她突然对张贵霞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