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样子。
“她父母不在,现在又来了岛上,我有责任多看着她点,”陆征对陆华珍这个堂妹是当亲妹妹看的,凡事都会替她多考虑些。
叶蓁蓁理解,不过陆华珍也是个独立的个体,她有自己的思想,陆征替她考虑但不能替她做决定。
好在陆征也很快想明白,不再纠结这些,“先吃饭吧。”
吃过早饭,两人正要出门,叶蓁蓁忽然塞了把黑伞到陆征手上,他以为是让帮她打扫,顺手就接了过来。
结果出门后,陆征把伞面往叶蓁蓁那边倾斜,她转头看他一眼又推着他的手扶正,小嘴一张打趣他,“你现在比我更需要打伞,再晒下去以后灯一关我都看不见你了。”
“……”陆征听明白了,她在说他黑,但他不以为意,“男人黑一点也没事。”
叶蓁蓁见左右没人,眉眼弯弯抱着他的胳膊凑近小声说,“可是我不想晚上只看到你的牙啊,那样我会忍不住想笑的。”
这回陆征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她还是在打趣他,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牙,陆征脑子里不自觉就有了画面感,顿时脸色一黑,磨了磨牙。
“哎呀你快笑一笑,不然这大太阳底下我都快看不清你长什么样了!”叶蓁蓁松开手,捂嘴偷笑。
大庭广众的,陆征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她粉润白皙的脸颊上捏了一下,到底是没再把伞挪开。
别看这男人在家独处时极黏人,什么话都敢说,出了门就是一副假正经的样子,叶蓁蓁哼了声,总忍不住想招惹他。
一会儿拽拽他衣摆,把他好好收在裤腰里的衬衣下摆都拽了出来,一会儿又用指尖轻轻去挠他掌心,她就喜欢看陆征在她面前呼吸凌乱,却只能隐忍不发的样子。
陆征被她弄的心痒难耐,又碍于在外不好逮着她消火,忍了又忍,途径一处没人的棕榈树林时,他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