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符灰行了不远,眼瞧它在?空中又打了个旋,转了方向,朝着一处眼熟的地方飞去了。
——论剑台。
如今论剑大比未开,而这点苍关又才遭难,官兵则被?调去昉城,于是那往日?热闹无比的论剑台,此刻也不过是几个又高又耸的秃台子?,那严冬难得的日?照也被?它遮了个干净,不留一丁点暖意,从下往上瞧,只觉得黑压压的。
不管寒风怎么刮过,不管这场子?里有多冷清,这些高台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挡着视线,教人望而生畏。
偏偏那符灰飞到这比武场中,就?不再往前了,晃晃荡荡地往下一坠,然后四散开来,就?这么洒在?地上,化作?一个意义不明的图案来。陈澍性子?毕竟急,她?连忙回头,但见那气喘吁吁追来的廖老头也才进入比武场。
“是不是你这符不管用啊!怎么会引到这儿来!”她?急得直跺脚,道?,“你瞧瞧,这儿这么静,像是有人的样子?——”
那老头才进比武场,又杵着膝盖喘了好一阵,伸出手来,示意陈澍缓会再细说。陈澍再急,也没办法,只好一跺脚,就?往那几个比武台中走去,左看看,右瞧瞧,都?不觉得这一片的死寂中像是藏了什么人,甚至是藏了什么剑的样子?。
沈诘也抬头,瞧了瞧那些高台,但她?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片刻,便侧过头来,问严骥:“这个比武台是不是有些眼熟……”
“啊?”严骥听?了,也抬头瞧,他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终于分辨出这些不同论剑台间那些许的诧异,恍然道?,“这个台子?,好像是那个他们抽签时用的……”
“什么抽签?”陈澍从比武场的另一端奔回来。
“就?那个第二轮的抽签。”严骥道?,又瞧了眼那老头,有些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我今年可没来抽,若是说错了不能怪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