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一刻钟。”
说着,他先自作主张,从那墙上跳了下?来?,陈澍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眼那院内一箱箱的宝物,什么?也没说,便跟着严骥一起跳下?。
严骥见?了,大抵觉得她害臊,又拍拍她的肩膀,一边走,一边用一副自以?为?宽慰的口吻道?:“哎呀,有什么?好扭捏的,有人惦记着明明是好事嘛,要知晓我在秦州那边,到处都是对我有意的小姑娘,那出门可?是万人空巷,壮观极了——”
显然?,他丝毫也不曾信陈澍方才那句真话。
“……才不是我扭捏!”陈澍辩道?,成熟地叹了口气,又提起这?事,她心里一阵纷乱,任由严骥搂着她的肩膀,也顾不得管这?些了,只道?,“只是我们这?会回去,恐怕不一定能?见?到云慎。”
放在陈澍肩上那只手讪讪地收了回去。
“……你当真欺负他了?”严骥难以?置信地问。
“哪里的事。”陈澍梗着脖子?,道?,“我只是觉得此刻他恐怕需要静一静,出门前也同他说清楚了,查案就不必同我们一起了。”
闻言,严骥夸张地倒抽一口凉气,道?:“——你把他拒绝了?!”
“话不能?这?么?说……就是他与我终究不是同路人,加上此事与他又没有了关系,牵扯进来?才麻烦吧。”陈澍徒劳地又辩了几句,一抬头,看见?严骥脸上的惊色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只好有些自暴自弃地道?,“……对!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把他给拒了!”
二人走到了大道?上,那客栈本就据此不远,遥遥地,甚至从这?里就能?瞧见?客栈三楼的那个屋檐,从一排还未修缮好的商铺中探出来?,但严骥止住了脚步,并伸手过来?,把陈澍拦住,问:
“为?何?此事与我也没有干系,与何誉更?没有干系啊,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