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霎时空了一块似的,漏风寒透,身子因恐惧即将到来的别离而失控颤抖着。
“你为什么……”华年走到她跟前,连点她咽喉几处穴道,眼眶微红,“吐出来,快吐出来!”
“阿年是在担心我么?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正好,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墨台揽月脱去鞋履走下台阶,赤脚来赤脚去,人生从来如此。打开殿门,最后望一眼碧蓝的天空,守在门口的侍卫按刀待拔,慕尘珏远远比了个手势,他们又都收刀不动,动作利落地退下廊外阶梯。
“天怎么黑了。”
墨台揽月贴着门框滑下,一直紧跟在她后面的华年冲上去抱住她,一面安慰,一面扭头求慕尘珏给她解药。
“别求她,阿年,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让外人看见我的死状。”
求索无果的华年忍泪解下披风裹住墨台揽月,将人打横抱起,无视拿刀拦住她的侍卫,大步流星往宫外去。
“让她们走。”慕尘珏挥挥手,驱散侍卫的阻拦。
在让人将闻人言舒的尸首拉下去厚葬之际,慕尘珏走到角落,捡起溪岚扔掉的信号弹,捏在手中把玩,走至殿门,望着华年抱着墨台揽月离开的背影,感慨万千,“这世上最令人唏嘘的,莫过于有情人分道扬镳,无情人生死相偎。”
“表姊,你可有解药?若有,还请给她们送去。”颜倾辞道。
“你帮她们求我,为何?她们可是你的死敌。”
“我们目的一致,只是阵营不同,说起来,我与墨台揽月并无冤仇,她颁布的许多政策亦是我一直想做的,没她破开这个先例,想来被后世诟病的就会是我们了。”
“我没有解药。”
慕尘珏一言惊到二人,溪岚颜倾辞对视一眼,均担心墨台揽月若出意外,华年该如何是好?
“因为那压根不是毒酒,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