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域的男人就算私下再如何痴心妄想,面上他们也半点不敢表露出来,你倒好,当着我的面觊觎我,还说些大逆不道之言,我看你是嫌命太长。”
多年来的心事被当面揭开,银飞练拭去嘴角残血,索性戳破这层窗户纸,她以朝圣的姿态,一步一拜地跪到浴桶近前,千言万语,汇成一颗真心。
“是,下徒是对上师心存肖想,这片心对您充满敬意和尊重,下徒不求上师接受,上师的心是要给西域百姓的,我只希望您知道我有这片心,足以。”
小活佛歪了歪头,觉得新奇,又觉得不可理喻。“我是女子。”
“又如何?”
“我是活佛。”
“据我所知,西域活佛是可以有家室的,我也愿意为您传承法脉。”
“我才年岁十叁。”
“我可以等,等您长大。”
小活佛给出至今为止银飞练见过的第一回露齿笑,洁白的牙颗颗整齐分明,本该是灿烂的笑,却予人以无止境的寒意。“你做梦。”她笑着说出绝情之语,“你也配跟我有牵扯?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这世上,没人配让我惦记,亦没人够资格做我的枕边人,当好你的信徒,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下次再越界,就不是区区一掌这样简单了。”
“无碍,下徒会像您心甘情愿守候西域百姓一样守候您。”
小活佛却笑出声,惯常无情的双眸有了些许温度,只见她反问:“谁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银飞练一愣,不愿多想,迎着对方掐脖子的手,双手握住她手腕,温柔缱绻,一往情深。“人世本无趣,上师是我勉强活下去的信念,您可以不回应,您可以做西域万民的太阳,但我只愿成为一朵葵花,一直地、一直地默默开向你。”
“可笑。”小活佛收紧五指,将人拉近,几乎面贴面对她说道,“我永远不会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更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