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辞,颜倾辞左手又牵着流绥,一行四人往山上跋涉。
“除了迎春花,这个时节还有山茶、樱花与杜鹃,你可以每样采撷一些,用来制香做胭脂都是极好的。”
“七娘如今像极了那樊刘氏,”樊刘氏,即樊寿之妻,那宽胖妇人。颜倾辞瞅着她,不安分地笑,“竟行起督促夫郎之事来了。”
溪岚脚步愕然一顿,复往前走,回怼道:“你这娇弱体质还想当人夫郎,怕是连黄口小儿都不如。”
“当不了夫郎,那我便做你的妻,如何?”
“当着孩子的面,休说胡话。”
绮梦流绥抬头,小眼神在溪岚与颜倾辞间轱辘轱辘地转。孩童的好奇心大过天,终于,绮梦忍不住拽了拽溪岚的手,问:“溪姑姑,女子也可以嫁给女子么?”
溪岚瞪了眼颜倾辞,仿佛在说瞧你干的好事。她柔声回答绮梦:“当然是不可以的……”
“谁说不可以?”颜倾辞打断她,一本正经地看着绮梦,道,“虽说只有男配女的嫁娶才能领到官府婚书,但民间私定婚书的不在少数,嫁娶说到底是两个人的事,若仅有隐姓埋名才能换得幸福,那我也是愿意的。”
流绥:“就像小姐和溪岚姑姑这样么?”
颜倾辞笑了一下,继而看向神色懵懂的溪岚,答道:“对啊,就像我们这样。”
……
早春时节,草长莺飞。
踩着松软泥土,闻着清新花香,四人终于来到溪岚开拓的土地上。
约一亩之地,翻新的土壤中,前几日已被溪岚种下稻种,今日她来则是为它浇水除草,顺带松松土壤。
溪岚特地挑了这处离水源近的地方,从溪边打来水,依次浇上后,便拿着手持铁犁在另一片空地上垦土。
绮梦流绥则握着小锹,在另一头慢慢地掘。
“全靠人力也太累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