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他们,两相淡忘,落得自在。今番听闻颜氏落难,却还是不免心生悲切。
溪岚扶住同样惊愕的颜倾辞,被她追问为何知晓这些,她默然不回,只道:“日后再与你细说。”
宴无涯负手而立,风骨不减当年,冷冷蔑视二人,问颜府为谁所灭。
“是祁王下的令。”
”祁王?”
“他觊觎颜氏基业,以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灭族,将颜氏财宝悉数归为己有,可叹颜氏本分从商得来的百年根基毁于一旦,不仅府邸被付之一炬烧了干净,钱财也被用来充了军饷,行兴风作浪、祸国殃民之事,无数百姓因五王纷争而流离失所,酿成如此生灵涂炭,着实玷污了颜氏光明磊落得来的钱财,亦违背了颜氏祖上广施善缘之志。”
宴无涯思忖一会儿,盯着溪岚,朝她伸手道:“解药。”
落归途平素都会在午时小憩一会子,今日换了香油后,横竖不能入睡,她便知其中有鬼。问了她才知,原是在山脚下着了两个小姑娘的道儿了。
溪岚拿过颜倾辞的瓷瓶,递去时,停在半途,攥紧往回一收,“这解药可以给阁下,但是还请阁下在取祁王性命时,能顺道儿救出我们一个朋友,她名墨月,身量比我矮些,左边眼尾处有一颗痣。”
宴无涯顿了顿,惊奇道:“你怎知我要取祁王性命?”
“踏雪无痕除了轻功了得外,有仇必报也是阁下的一贯作风。”
黑袍女人哼了哼,对她这内敛的恭维颇为受用。接了瓷瓶,便是同意帮她这忙。
落归途倒出药丸服下,捏出一粒来,翘着兰花指喂至宴无涯唇边。后者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下眉头,退开一步。
落归途讪笑:“是妾身疏忽,竟忘了宴娘已是百毒不侵之躯。”
宴无涯面无神色,明明见她只迈了几步,身影却已在数丈之外。她转身之际,溪岚分明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