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音袅袅,婉转悠扬。听罢文琴的禀报,琴音由哀转盛,伴随咏出冯万伦那句临终遗志,徵声深沉悠远,倏而豪气万千。
“医官尚能刚烈如此,何谈那些身有孔武的义军。”颜倾辞一曲弹罢,侧头对着隔壁道,“只是不知这穆杵敲断渊刀后,可否会放那底下的磨刀石一马?”
被女子困了整整一日夜的溪岚听闻冯万伦已为国捐躯的消息,面色沉痛,失力般靠着墙壁,双目无神道:“一旦举事,必不能善了,穆人与北渊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仇于他们是苦果,于我却是救命良方。”
二人各说各话,颜倾辞细细揣摩她言语中的深义,心道明明自己先前利用那冯万伦时她百般不愿,如今却又说甚么于她是救命良方……想到甚,她对文琴使了个眼色,大丫鬟识趣告退。
下人院里一群和尚念经的声音传来,那是颜倾辞特意为李嬷嬷请来做超度法事的。一个仆人死了,侯府小姐竟如此大张旗鼓地为她操办丧礼,全府上下感叹叁小姐情义深重之余,此事也经有心人传进了楚陵侯顾裴元的耳中。
顾裴元皱眉:“她怎与那老奴有了瓜葛?二人可曾见过面说过话?”
英兰道:“我远远瞧了,叁小姐只去过下人院一回,那时李嬷嬷已然昏迷不醒,再不能说话的。”
顾裴元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喜笑颜开,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掬着女子的臀肉棍挺入其中狠命抽捣起来。女子口中咿咿呀呀,卖力摇臀迎合着。
“侯爷好坏,连自家儿子的媳妇都要惦记。”
“哪里来的儿子?我只盼你给我生一个嘞!”
楚陵侯书房淫乱之风不必多表,转眼来到颜倾辞这厢。只见她起身打开了连通侧室的小门,溪岚趁机蹿进她的卧房,正欲开门出去,便听她道:“你逃得了这间屋子,逃得过这阁楼么?逃得过这阁楼,逃得过侯府么?纵使出了侯府,你却逃得过我颜家遍布天下的